这是一种农村的生活逻辑,会哭的孩子有奶吃,会闹,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。
李月英六十岁了,满脑子还都是这种巨婴思维。
但是她意外,这一次,刘新月没有哭,反而一脸笑嘻嘻,甚至心里没有一丝波动,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母亲,跪在别人面前出丑。
一群人耗上了,四个人都一动不动,周围的人看的津津有味,只缺一把瓜子。
太阳逐渐高升,日头逐渐热烈,这是一场比拼耐力的战争。
刘欣和刘新月都看累了,在一旁做放松操。
可是徐海星可不怕,他一打坐一连就是几天一动不动,这才十分钟不到,才哪到哪啊。
李月英眼睛死死地盯着刘新月,刘新月也面色平静地和李月英对视,眼睛里没有一点表情。
在咒自己死,当着这么多人面骂自己,毁掉自己的工作的人面前,任何的情感,无论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,都是一种浪费。
“我能不信你不管我!”
李月英心里这样想着,骂不过,打也打不过,碰瓷也碰不过,她还有一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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