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米特里脸上带着胜利地微笑,舒展双臂,仰着头闭着眼,欣赏胜利的欢呼和议论。
整个圆桌听了迪米特里的话,都沸腾了,尤其是狂妄自大的欧洲植物学家们,一个个开始热烈讨论,情绪高涨!
旁边的齐月听了迪米特里的话,皱起了眉头,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来。
“不可能!雪报春只生长在珠峰一代,这是全世界的共识,之前有海量的阿尔卑斯山区植被分布调查报告和地图,从来没有发现过雪报春,也没有发现过雪报春相同生长条件的共生植物,就这么一株雪报春,根本不可能单独生长在阿尔卑斯山地区!”
齐月站出来反驳迪米特里。
迪米特里轻蔑地看了一眼齐月,反驳道:“阿尔卑斯山区的气候、海拔、纬度和珠峰类似,生长条件类似,为什么不可以生长报春花?谁规定雪报春只能生长在你国?我们欧洲地区,也是报春花的发源地之一,我们欧洲,是现代植物生长的摇篮!”
迪米特里非常聪明,他心里很清楚这些欧洲植物学家的骄傲自大和高傲蛮横,他们需要的不是真相,而是他们希望听见的故事。
这一句话激起了欧洲植物学家们的自豪感,大家纷纷站出来反驳齐月。
“就是!雪报春早起的分布应该是很广泛的,那时候正处于冰川期,地壳运动频繁,雪报春的生长范围可能覆盖了亚欧大陆,只是后来冰川期过去,全球温度上升,欧洲地区的报春花几乎灭绝,而你国高原地区气候寒冷,雪报春才保留了下来。”
“就是,只是没有想到,在阿尔卑斯山脉,居然也有雪报春存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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