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自习吵什么？”
陈染成没好气地冲张怡然和孟世龙呵斥道。
“她上自习削铅笔！”
孟世龙指了指旁边坐着的张怡然，仿佛张怡然做了多大的错事一样，理直气壮地告状。
陈染成看了张怡然一眼，很生气。
他希望张怡然能够好好地哄着孟世龙，把孟世龙当成宝宝，或者当成一头驴，顺着毛摸，只要孟世龙不生气，不闹腾就好。
但是张怡然显然没有发挥应有的作用，在陈染成看来，张怡然就是一个工具而已，而不是学生，其他人才是学生，牺牲一个学生，换取整个班级更高的学习成绩，至于张怡然，没权没势的，就算是受到了不公正待遇，她又能怎么样呢？
“你上自习削什么铅笔？提前削好不会么？不知道会影响其他人吗？”
张怡然没有听陈染成的话发挥孟世龙保姆的作用，让陈染成很生气，于是走上讲台，当着全班同学的面批评张怡然。
张怡然本来就委屈，上自习削铅笔怎么了？所有同学的上课削铅笔，为什么就她不行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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