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艺术和美都是残酷的,背后是辛苦的体力劳动和无尽的肉体疼痛,比如芭蕾,比如杂技,艺术和疼痛就是双子星,形影不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曲终了,大家鼓掌,任颖闭着眼睛面色平静,仰着头,享受演奏成功带来的快感和别人的喝彩。

        孙琳老师也惊讶,优等生不愧是优等生:“嗯,非常流畅的一首平均律,几乎完美!”

        任颖听了孙琳老师的话,满意一笑,回头看了徐海星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那眼神仿佛在说,怎么样,我厉害吧!

        徐海星一笑,做好准备让大家大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下面,轮到徐海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缓慢忧伤的旋律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人都安静下来,被安静、忧伤的气氛给感染了,就连麻木的任颖,也感受到了那种淡淡的,不可名状的心酸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海星承受着暴躁母亲、冷漠父亲、父母婚姻不幸、家庭贫困等多种心理创伤,自带忧郁气质,演奏这样悲伤的音乐,实在是太适合不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段重复旋律之后,片刻的宁静,然后,节奏开始紧凑起来,仿佛疾风骤雨一般,欢快恣意,从忧伤,到克制,再到疯狂,最后,转为平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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