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方发觉银幼真苏醒,还不等银幼真的尖叫溢出口,便上前狠狠地捂住了她的嘴。
“别叫。把人叫来了老子一刀剁了你。”来人低声斥道,银幼真认出,此人正是先前将她劫持来的柳三。柳三对上她这双麋鹿般无辜的眼睛,只觉胯下的火气要冲到脑袋,竟情不自禁地T1aN了她的眼睛一下。
银幼真已然红了眼眶,她慌乱中仍不忘记观察四周环境,见这处是一间破旧的土墙屋子,室内凋零,除一桌一塌之外别无他物,心下知道这恐怕是这伙土匪的寨子,也不知道梅芳是否安好,被关在了何处。
柳三捂着她的嘴巴,底下ROuBanG顺着花蜜在她洞口研磨数下,他显然是憋的不轻,一脸的咬牙切齿,乌黑的ROuBanG重重的擦过她的粉nEnG的花蕊,一边磨一边叫骂:“你,你快要了老子的命了。”
看来他仍然顾忌着什么大当家二当家的,不敢真的把那物仕cHa进去。
银幼真瞪着发红的双眼,她又想起梦里面,周怀安对她灿然一笑,想起他字字深情地说要求娶她。而现实里她却正被畜生侮辱,不管能不能再见到他,她都已经是不g净的人了。
银幼真闭上眼,她要活着,现下没有什么b自己活着更重要。活着才能复仇,才能将这个凌辱她的禽兽千刀万剐。
那厢柳三见她一副乖觉模样,得寸进尺的凑到她x前,y笑道:“这才识相。”一边捏着她的rr0U,一边啧啧称奇道:“你这胎记长得倒奇特。”原来他看到银幼真的x口处长了一处暗红sE的胎记,呈红心状,因她的皮肤是N白sE,这红心便显得分外明显。银幼真Si了一般闭目不吭声,只想他快些了事,柳三也不指望她能回应,正要低头吻上那胎记,突然,木门“哐”的一声被人砸开。
柳三一惊,见来人是大胡子,全身的火气跑了大半,忍不住撇嘴道:“又是你!”
他气,大胡子更是火冒三丈,他是寨里的老人,年岁也b柳三这小儿大上不少。先前劫马车之时,他眼见这nV子拿出一道令牌,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郡主。大胡子虽然也不尽信,但还是留了个心眼,把柳三扔掉的令牌拿回了寨里。这令牌上书着四个字,而寨里识文断字的人只有二当家一个,他便想着,先将这nV人关押着,等大当家二当家回来再做定夺。倘若真是劫了一个郡主,岂不是惹上了泼天的祸事。
所以把人带回寨里之后,他便吩咐几个小兄弟严加看管,不得动这nV子一根毫毛。
哪知道千防万防家贼难防,柳三这个蠢货竟想私自来染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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