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幼真咬着唇,袖子里的手指掐着手心,不敢正眼瞧长公主,只低声喊道:“母亲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恒对长公主行了一礼,声音g净利落:“母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咳咳咳!”随着舒恒话音刚落,长公主嘴里那口茶一下子滑进了气管,激的她面红耳赤的咳嗽起来。银幼真吓了一跳赶忙凑上前去给长公主拍背,长公主好一会儿才缓过来,眼睛瞪得好大,喘着气对舒恒道:“谁是你母亲?!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恒嘴角微扬,身子站的笔挺,“母亲既知道我和真儿的事情,那舒恒叫姑母一声母亲,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好个伶牙俐齿的小子,长公主冷笑一声,昨日还是姑母,今天就变成母亲了,这是笃定了她要把nV儿嫁给他。长公主恨恨地看了自家nV儿一眼,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银幼真讨好的对长公主露出一个笑,长公主道:“真儿,我和舒恒有话要讲,你先出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幼真担忧地看了一眼舒恒,小郎君用眼神示意她放心,银幼真这才慢吞吞地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一g下人全都退避三舍,一时间宽敞的多福轩只余长公主和舒恒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起身,走到舒恒面前,面无表情道:“你确系认准了我的nV儿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恒点头,“不错,我认准了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公主施施然看了小郎君一眼,轻声道:“昨日本g0ng初见你,就觉得你很像一个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平京王是什么人?断不会轻易收什么义子。昨日晚宴之后,这二人堪堪离席,长公主和平京王一番密谈之下,才知道舒恒此人的来历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