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幼真眼眸垂了下来,扯了扯嘴角道:“这大概就是命运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恒不知道说点什么,只能越发紧紧的搂住她。他其实不是个善于安慰人的人,平时嘴巴不饶人的时候多了去了。如果不是遇见她,他可能自己也不晓得,内心会有如此柔软的时候。他知道她心里不好受,或许周怀安这个名字,还会在她心里存在上一段时间,但是舒恒内心是有信心的,小兔子终会发现,他才是她的命运。舒恒扬了扬嘴角,又道:“要不要出去走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幼真开心了点,笑着仰头看他:“好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舒恒给银幼真围上一件厚厚的披风,又撑了一把油纸伞,两人一并出了客栈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一段青石板路,过了一道石拱桥,再穿街走巷一圈,就到了清州城内热闹的主街道了,清州城b上个白云城要大的多,银幼真东逛逛西走走,买了些胭脂水粉,看见对门有家成衣铺子,铺面大,门前挂着J翅木的门匾,上面用白漆写着孔家成衣铺,银幼真眼睛一亮,拉着舒恒去买衣裳。

        孔掌柜的正坐在柜台后面嗑瓜子,一看来了两位碧玉做的人儿,连茶水都顾不上喝了,忙冲到门口笑脸相迎“两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幼真在孔掌柜的话未说完之际,赶忙冲舒恒大声叫了一句:“相公!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掌柜的被这声吼的噎住,满脸吃惊地打量了舒恒一眼又一眼,终于把姑娘二字吞回肚子里,笑呵呵道:“这位小娘子是买给自己穿,还是买给相公穿?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幼真道:“帮相公买,要面料厚些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孔掌柜忙点头:“有的有的,小娘子随我这边挑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银幼真挑了一件月白sE的交领长衫,舒恒Ai穿黑sE长衫,脖颈下的盘扣系到最后一颗,饶是如此还是露出一截白皙的长颈,他的皮肤太白了,男生nV相,眉目华丽过于美YAn,黑sE衬的他更白,银幼真看了看手里月白的衣衫,脑海中幻想舒恒穿白衣的样子,应当是芝兰玉树、面如冠玉的翩翩儿郎的模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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