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，他却笑着对我说：“兄弟，你这是大半夜的逗我玩吧？大门外哪有什么女鬼？”
我平复了很久，直到我的手渐渐有了一丝力气。我摸出一盒烟，扔到老刀手里。
我说：“是……是真的，我刚刚真的看到大门外一个女人。那个女人！对……就是之前咱们在花亭戏台上看到的“杜丽娘”，她真的来过，就在大门外……”
老刀说：“兄弟，你自打从那个什么站对了加块布的墓室里出来后，就疑神疑鬼的，你是不是中邪了？”
我说：“难道你刚才透过那玻璃门，就什么也没看到？那个戏子她……她还把她的……她的头发……还有脸上一层皮……一层皮给扯了下来！”
老刀说：“你要是不信，那你过来看。”
我一回想起刚才看到的“杜丽娘”，心里不觉惊恐。
我说：“打死我，我都不会再过去。”
老刀笑着说：“我说兄弟，你这是咋了？先前在那个墓室里，也没见你像今天这么害怕。”
我吐出一口烟，回道：“老刀，难道……难道你不相信我的话？……难道你不相信我刚才看到的一切？”
老刀说：“眼见为实，你过来看。”
我越来越感觉莫名其妙，明明是看到那个“杜丽娘”的，为什么老刀却一个劲儿地说，什么也没看到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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