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座在车后排，朝大光头看过去。
坐在主驾驶的大光头，紧紧握着方向盘，随车躲闪着坑坑洼洼，他的身子左右摇晃。
除了手和脚在活动，他脸上的表情始终严肃，却不见紧张。
我贴着车玻璃，朝着小镇四周看，生怕再也见不到了。
我轻轻擦了擦喷在玻璃上的雾气，目送着小镇。
那路旁再熟悉的歪脖子大柳树，还在摇曳着它有些干枯的枝条，像是在同我招手。
一直到我眼前的这一切，渐渐模糊……
约莫半个钟头，随着车行驶过一路颠簸的沙石小路。
渐渐地，车辆转过一段水泥路。
我转过头，朝着紧握着方向盘的大光头看过去，只觉得他的脸，像石刻的一样，自始至终，都是一个表情：严肃。
我有些闷，刚想要跟他随便说几句，却见他转过头，递给我一个冷冷地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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