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亭风居然是个哑巴,而且他居然花了三四个小时为我熬制汤药,而我却一个闪失,打了他一片“良苦用心”。
“好了好了,不要自责了,我说兄弟,你还不赶紧吸几口氧,等着昏迷不醒啊?”
老刀说着,递过来一个微型氧气罐。
一连几日,我都是在炕上度过的,除了亭风小师父的汤药,我吃的最多的就是清水炖豆腐了。
还好,北山寺的道长是个汉人,他来这里时,同时也带来了汉族的生活饮食。
如果天天让我吃青海的青稞糌粑,我还真是难以下咽。并不是歧视,而是我的消化系统实在是受不了。
入乡随俗,进了寺就要守住清规。这一天天的水煮豆腐,不进油水,现在想想三悦镇的肉馅大包子,口水都能流一地。
唉,也不知道,包子西施陆蓁蓁咋样了?
天天喝难闻的汤药,不让我出去,实在是憋坏了。
终于,第四天的时候,我感觉浑身是劲儿,活蹦乱跳着要去寺里转转。
一直让我好奇,这青海的寺到底跟三悦镇的破庙有啥不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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