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等我反应过来,慕容婉玲早就走到渡人跟前。
她只说了一句,我来带个好头,对着那酒壶就是一口。
看着她蠕动地喉咙,而后慢慢咽下那绿色腥臭的“毒酒”。我心里只觉得恶心。
她很轻松地,擦去了嘴角残留的绿色恶臭的“毒酒”,对着我微微一笑。
老刀又急又懵,直对着我使眼色。我走到渡人跟前,夺过酒壶,也是一口,这种滋味,“好”到五脏六腑都快要炸了,然后,我使坏对老刀说:“好酒!别看这绿色液体看着恶心,但是下到肚子里,真是琼浆玉液。”
老刀半信半疑道:“兄弟,你这玩笑开大了吧?”
我坏笑道:“吃过臭豆腐吧?”
老刀将信将疑地点着头,捏着鼻子就是一口。
直到他咽下去,我憋了许久,大笑起来。老刀这时候也反应过来,自己还是上当了。
张教授他们,也是一腔热血撒江湖,为了研究不怕牺牲的革命斗志不灭,排着队,捏着鼻子喝下去。
自己恶心自己,原来是这样子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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