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科在十一月的回诊确定於年初进行第二次的开刀,想着时间也快到了,陆行洲乾脆请了半年的特休,待在家中照顾南雪尘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日夜陪伴下,他才发现她似乎愈发不敢独自一人待在密闭之处,只有他在身旁,她才敢踏进书房读书练字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许是恶梦所蛊,每到夜晚,nV人又会一个人梦游到书房,再因承受不了狭小而黑暗的空间放声痛哭,陆行洲时常被她惊醒,冲到书房将她抱回床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洗澡的时间变长、次数增多,洗手的间隔也从最初的一个钟头,变成半小时、十分钟??

        某次归家,陆行洲看见南雪尘站在厨房的流理台前,背影颤栗,猛然凑近才发现那双手早已洗得裂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想拉她离开,但她不肯,只好使劲将她强迫抱离,可南雪尘却哭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放开我!」她这麽厉声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抱着她在地上跪坐了一个钟头,直到nV人彻底回神,看清她在他身上遗下的抓痕,又会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垂下头,哽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对不起?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陆行洲,对不起??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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