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还语也觉得困惑,他怎么就是不想走,按理说和绵绵黏腻了两天,他应该满足了,可今天见了薛涎以后就是很奇怪。
有种叫做第六感的东西存疑在心中。
他仍然不冷不淡,也不笑,更不多问,“急着让我走?”
“才不是呢。”绵绵拨开脸上毛绒绒的头发,“怕你迟到,而且待会太热了,太yAn晒Si了,哥哥细皮nEnGr0U的,要是被晒黑了就坏了。”
这话听在霍还语耳中却有驱赶的意思,“好,你做题,我走了,外面热不用送。”
“没人要送你。”她半玩笑半认真,吐了下舌就转过头去,手指在键盘上随便乱按,演都演不好,那份心不在焉都写在脸上了。
听着门关上了。
霍还语进了自己的房间,门又打开,关上,他下楼。
距离太远。
大门有没有关上绵绵是听不到的。
约莫过了三五分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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