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不敢去洗澡,身上的黏腻感还未褪,空调开放着,那样冷,她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,眼泪无声的掉着。
她不知道妈妈对薛涎说了什么,只是后来听到了薛叔叔的责骂声。
他那么忙的人。
一个月都回来不了几次,却为了他们的事专程赶回来了。
要说这个家里对薛涎最刻薄的人那一定不是后妈,而是薛爸。
客厅没有冷气。
连风扇都没有,闷热的气x1入又吐出,渐渐变得浑浊,薛涎头发乱着,眼神也是乱的,瞳孔没有焦距的看着一个个巴掌落下来,打到他的脸上或是头上,然后爸爸不知道在哪里随手m0了个苍蝇拍。
那东西软趴趴的,用把手的那头cH0U打,像柳条,力度紧,打起来皮肤火辣辣的疼,满是内伤。
霍妈这个时候才不得不拦住,如果不是为了维持面上的和善,她应该是希望薛涎被打Si的,人都有善恶两面。
她的恶完全被刚才那一幕刺激出来了。
困住薛爸爸的手,霍妈眼含热泪,痛心疾首,心梗似的cH0U搐还在,“他爸……别动手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