绵绵捏着椅背,手指泛白,“你早就跟老师请假了,在妈妈回来之前,在你从家里走之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手机啊。

        下午和薛涎打架,无意掉出去的手机,怎么会被绵绵捡到。

        霍还语有点懊恼,又有点颓然,他不说话,静静的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绵绵却忍不住要歇斯底里,又要顾及楼下的妈妈,声音压抑的转为了气声,在傍晚燃烧成火,愈演愈烈,“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来质问我?为什么要直接让妈妈看见?现在我要怎么办啊,哥哥,你跟我说,我要怎么办,妈妈好不容易找到人跟她结婚,要是因为我……因为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哭的哽咽,快要断气,嘴巴微张着喘,“我要怎么面对她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泪不是能打动霍还语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从小到大,他见妹妹的眼泪太多,只是一件稀松平常的事,哪怕她这样哭诉,他也不觉得难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永远都是这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论发生什么事,他就喜欢用简单的三言两语敷衍了,再沉默,绵绵快要被郁闷的气氛压Si了,她喘不过气,热泪一GUGU的往外涌,却还是哭的不过来,喉咙哽痛着发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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