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应该反问霍还语。
绵绵用自己的鼻尖蹭着霍还语的喉结,“……不,不累。”
“T力好多了。”霍还语只是随口一说,绵绵却立刻心虚起来。
她以前确实容易发虚。
跟薛涎的时候,他经常说她不耐C,嘴上这么说,还是不会怜香惜玉,起初绵绵会难受的反抗,他也由着她反抗,但下身却从没停止过。
渐渐的绵绵发现闹着只会减少自己的T力,便开始乖乖听话,被薛涎摆成许多种姿势也不羞了。
T力也变好了。
她岔开腿,将团在床上的短K穿上,嗫嚅着嘴,嘟嘟囔囔的给自己找借口,“每天上学要跑那么远,T力当然好多了。”
“远吗?”霍还语不论心情如何,总是一副淡淡的,不起波澜的样子,“妈妈不是说薛涎会送你吗?”
绵绵手上的动作有轻微的停顿。
她坐在床边将凌乱的头发扎起来,脖颈的曲线被清晨的光线照耀着,连带着青春的味道都在她身上缭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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