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她清楚的知道他们的关系终归会回到无望的缥缈中去,但当下的每一次肌肤相亲、每一段有的没的对话都让她意犹未尽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就是受不了分开,也不想分开,就想缠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熊煦当时转头,没当真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又攥着书桌角,指尖一下一下地扒拉木面,嵌了点木屑在指甲缝。她看着脏兮兮的指甲颓丧地问:“你今儿回去有什么事儿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什么事,”他又看了一圈,这是他多年频繁住酒店的习惯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定没东西遗落,他将她抱落在地上,见她沉着脸好似心情不佳,便抚抚她的肩,漫不经心地问:“想去哪儿玩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鹿妍期冀地抬眼,可以吗?她清清嗓反问他,“你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捏捏她的腰,想了想,“泡温泉?明儿周末,你周末应该不上班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上!”就算上也要请假!鹿妍埋进他怀里,紧紧抱着他,兴奋得几乎带点抖,矫情地补了句,“反正在家也无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看看。”他掏出手机刚刷了一会,又顿住,“你不能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鹿妍挣扎,没事的没事的,赖在他怀里一颗刚欢腾的心又吊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觉得无聊的话我们再待两天?”他歪头,瞧她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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