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忘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几次总该记得吧。”语气丝毫没有愤怒或是介意,满是调侃的戏谑。

        鹿妍再不明白就是傻子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被剥皮拆骨的羞辱太欺人,他不过是仗着她的喜欢肆无忌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被人揭开如此幼稚无耻的谎言,有些愤怒,手一撑在他的动作里扭开,“熊煦你到底想问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空调还没打高,室内的温度仍停留在让人瑟瑟的水平,抱团运动倒还合适,一人孤立她的牙齿便开始打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,”他一把拉过她,知道自己的玩笑开到她的禁忌区,上前抱住哄,“我乱说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张嘴用力地在他肩头咬下,齿间还有上次啃噬后的痂,“什么时候知道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再一用力,血腥味浸满牙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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