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笔趣阁 > 综合其他 > 笼中欲 >
        “哦,所以晚上就可以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小鱼每晚都会锁门,真是让哥哥伤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宋隅强自镇定,一只手往后想要摸上门把,还没来得及碰到便一阵天旋地转,后背摔进柔软的床榻,高大的身躯顺势覆了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挣扎的双手被举高按过头顶,双腿也被压住无法动弹。晏鸣弈贴着他的鼻尖,将身下人小鹿般慌乱害怕的神色尽收眼底,一股隐秘的愉悦自四肢百骸缓缓升起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是能永远将小金鱼锁在身边就好了。只许他一人觊觎。

        手腕被藏青色的领带绑在床头,修长的大手将衣服剥得一干二净。几天前的红痕还未全部消退,在白皙的皮肉上铺陈出一幅靡乱的画卷。

        旧痕又添新迹,病态的满足自男人眼底升起,狰狞的巨物抽出又猛地插入,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,淫液打湿的股间一片黏腻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隅几乎被接连的高潮逼疯,脑子里只剩快感,红润的唇微张,轻哼出几声短促无意义的音节,生理性泪水浸湿眼尾,片刻后倏然发出一声哀哀的呻吟,脖颈不受控制地后仰,美丽脆弱如一只引颈受戮的天鹅。

        宋隅想过去找别墅的另一个人寻求帮助,可每每碰上晏行云那对深邃泛绿的眸,心底立马生出一股天然的危机感,仿佛被暗处蛰伏的野兽盯上一般,下意识抵触他的靠近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以说,晏行云是晏家最让他捉摸不透的人,他不敢赌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