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鸣弈轻声呢喃,抬手抚上他的脸,神色幽暗,下一瞬贴上了肖想已久的唇瓣。一开始只是辗转温柔地舔弄吮吸,淡色的唇逐渐覆上一层水光,在宋隅无意识发出一声不适的轻哼后陡然变得激烈起来,唇齿交融间柔软狡猾的舌顶开齿关在口腔肆意翻搅,寂静的黑夜中带起一阵暧昧的水声。
被子无声无息掀开,一只骨节分明的手解开了宋隅的睡衣扣,被遮住的风景一点点暴露眼前。雪白的胸膛点缀着两点红梅,骤然接触到冷空气瑟缩着变得挺立,肌肤如玉般温润光滑。晏鸣弈着迷似的从底下人的腰际抚摸到后背,将眼前的美景送至唇边,低头含住了左边那颗红缨,反复吸弄舔咬。
从未碰过的地方敏感极了,宋隅不觉泄出呻吟,细密地颤抖着,紧闭的眼角泛出湿意,下身几乎立刻起了反应。耳边似乎响起一声轻笑,作恶的人得寸进尺,强势地禁锢住他的腰身,在乳首间来回轻咬舔舐,红肿的乳头覆上一层薄薄的晶亮。
深陷梦魇的少年想要挣扎逃离出这种奇怪的感觉,却像是被触手紧紧缠住了全身一般动弹不得,呼吸骤然急促,面色潮红,恍惚间似乎被牵引着握住了一根格外火热粗壮的触手,黏液溢满指缝。
第二天醒来后宋隅的脑子一片空白,只隐约记得好像做了个梦。后知后觉感受到裆部的湿意后整个人像是煮熟的鸭子,尴尬羞耻地冲向浴室——洗内裤。
他竟然莫名其妙地做了一个春梦!关键是内容半点也想不起来……太丢脸了!
刷牙的时候胸膛磨到衣服,一瞬间的刺痛差点让宋隅摔了水杯。他郁闷地撩起衣摆,发现自己不可言明的地方异常鲜艳挺立。
“嘴巴上火就算了,怎么这个地方也……”宋隅皱眉喃喃,轻轻放下衣服,打算今天多喝两杯水。
打开卧室门正好看见晏行云从走廊对面房间里出来,他下意识挺直脊背,某个地方不可避免地摩擦到,面上陡然扭曲一瞬,又很快恢复正常地打了声招呼,“三哥。”
晏行云盯着他并未应声,就在他以为自己是不是被看出来不对劲时,对面那人才慢条斯理收回视线,淡淡地嗯了一声,关门离开。
住校的事情不了了之,宋隅也没再提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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