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理性的分析无法抵抗住不断翻涌的情绪,在葬礼上安静站着的洁无比渴求蜂乐的怀抱,他想要看见蜂乐,只有蜂乐能让他不去思考和凯撒有关的这些问题。
内斯的葬礼并不算长,洁婉拒了玲王他们的邀请,飞快地回到了蜂乐的身边。
那天晚上,察觉到洁情绪的蜂乐温柔地安慰着洁,他没有问洁在葬礼上经历了什么,只是在轻轻吻过洁闭着的眼睛后,自言自语般地感慨道:“嫉妒凯撒。”
洁不知道蜂乐在嫉妒什么。
内斯的葬礼结束后,洁的生活再次恢复了平静。但与蜂乐的相处却变得不太顺利了起来,通常情况下洁都很喜欢蜂乐随性自由的一面,但偶尔他也会由衷地讨厌这样的蜂乐,蓝色监狱到底给洁留下了烙印,哪怕已经生活在和平的社会,洁还是忍不住地担忧蜂乐。
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展现出那么强的控制欲望,但每次被蜂乐进入到身体最深处时,洁还是情不自禁地在感到满足的同时,感受到自己内心中翻涌着的某种破坏欲。
这样的欲望越演越烈,直到今晚,洁终于伸出手掐住了蜂乐的脖子。
蜂乐没有意外,反而很高兴地笑了起来,“世一。”他轻声叫,又向上顶了顶腰,惹得洁紧了紧手指。这份窒息感让蜂乐笑得更开心了。他久违地叫了洁很喜欢的称呼,“老公。”
洁在那一瞬间到达了顶峰,释放之后飘飘然的快感让洁的身体放松下来,于此同时,那份尚未满足的欲望再次占据了上风。
他想要永远地抓住蜂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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