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的声音语调很低,但洁听清了。
“为什么负责?你被凯撒泼了一身的红酒?”内斯弄疼了他,他再一次对这类看不清自己要什么的家伙产生了厌烦感,“红酒的味道太重了,不是凯撒吗?还是说你和凯撒被德国队的其他人霸凌了?”
为把他的生活搅得一团糟而负责——
“还是说我必须要为任性的内斯少爷的心情负起责任。”
“内斯少爷,”洁的语调中带上了嘲讽,他无意用任何人的过去中伤他们,哪怕斯纳克几乎是主动向他讲述内斯和凯撒的过去的,只是他厌烦于这种无意义地拉扯。
明明之前的精神疏导总是干脆利落的,虽然内斯还是会说一些不好听的话,但洁就当是少爷心性了。
内斯和凯撒有一个俗套的故事。
巴斯塔青训营的权力更迭速度很快,凯撒进入后以绝对的强势迅速成为了巴斯塔青训营的核心。接着,他选择了当时不被人看好的投资商的儿子内斯,或者说内斯早在这之前就向凯撒递出了橄榄枝,只是被拒绝了。而在凯撒成为王牌之后,他又向内斯递出了橄榄枝,邀请内斯成为自己的中场兼向导。
从某种意义上来说,凯撒就像是拯救了内斯。
虽然洁和两位当事人的想法一致——这更像是内斯拯救了凯撒,因为投资商的儿子向凯撒递出了橄榄枝,从地方赛事中被挖掘过来的少年选手才有大放异彩的机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