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茴一度认为自己会过一辈子相同的生活,不像团里任何人,她没有上班打卡下班打卡,她赋予自由的灵魂在身上,醒着就写歌唱歌,偶尔弹钢琴,和姜南老随说笑话,跟小砚讨论这个月他们聚会又喝几罐啤酒,谁的酒量越练越大,千杯不醉。
她的日子挺随心和肆意,在他们乐团之前顺风顺水的时候,姜南特别高兴,因为他那段日子最难熬,和nV朋友分手,爸爸在外赌博欠债,学校考试Ga0砸,本就内耗的一个人,差点被种种压垮。
那时候方茴替他们的乐团取个很俗的名字,叫「三送」
送别、送远、送Si。
把旧的送走,新的才要来。
他们就像是在创造一个未知的世界,世界充满爆炸与更迭,他们在里头穿梭。四个人站得直挺,肩膀抬红sE大轿,嘴里是呼x1器,吐一口气唱一口气的歌,没气了,鼻子再缩回呼x1器里x1两口。
轿子塞满理想,在这称作赛博朋克的机械文明里,始终坚定传统的他们彷佛格格不入。
再後来姜南为三送写的歌红了,他们参加几个开放表演,方茴觉得那时候是她这辈子最快活的时刻,舞台上的灯光太多,她握着麦克风又唱又跳,眼里甚至只剩下观众的残影。
再後来,他们的歌像是打水漂,一首掀起小水花,下首满怀期待,又是没声没息。
三送很像红极一时的快速产物,很快被发觉受到喜Ai,也很快没入时间的洪流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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