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如此,”

        已经年近五十的杨达,听完之后捋须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宇文智及的案卷,下官还未见到,不过请殿下放心,卷宗一到门下省,下官必定按住不发,拖上几个月,这件事就不会再有人问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嗯......很符合大隋国情......地道的人情社会.......既得利益集团的潜在规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就有劳杨大人了,”杨铭也不拖沓,起身就走。

        干这种事情,他不是很喜欢,如果真的是为蒙冤之人洗刷冤屈,他到乐意帮忙,至于二狗子,我呸!

        当天晚上,杨铭在晋王府住下,本想着赶了一天路早点睡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谁知道李靖竟然找上门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做为长安县功漕,李靖消息灵通,自然知道杨铭傍晚返回了大兴,于是骑了一匹快马就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右仆射大人的意思,是让我外放地方,到马邑做个郡丞,我已点头,正想着如何去南山与殿下道别,没想到你却回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书房内,只有杨铭和李靖,一个十二岁的小子,一个二十七八的小伙儿,似乎本不该有如此正经的谈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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