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有这回事?”杨勇托腮道:“看不出这小子毛还没长全,就已经学会偷吃窝边草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此事绝对不假,我的人看的真真的,说不定就是这小子先拔了杨茵绛的头筹,圣后无奈之下,才会让章仇太翼编了个由头取消了婚事,”赵义臣赶忙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要这么说,还真就有这个可能,”杨勇想了想,嘿嘿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果真如此的话,母后这是给这个小子擦屁股呢,可想而知,杨昭一定不知道,你继续盯着,最好来个人赃俱获,然后想办法捅给杨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义臣大喜道:“殿下放心,微臣这次绝对办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......

        驸马府,

        宇文静礼将白天的事情描述给了自己的妻子杨文锦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听完之后,不住的摇头叹息:

        “大哥醇厚善良,很多事情上都想的太简单了,东宫那帮蠢货又一直在给他招风惹雨,反观二哥,如今正领大军北拒突厥,帐下能人辈出,又与杨素交好,长此下去,东宫必不能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静礼点头道:“所以我才会说,东宫是不能呆了,刘昶父子一事实际上已经敲响了警钟,可太子殿下完全就没当回事,李公李纲多次良言相劝,奈何殿下就是不听,反倒是听信冀州刺史赵煚那个小儿子,唉......事情就都是坏在这种人手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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