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铭道:「裴公现在不开口,以后这口可就不好开了。」
这句话是在暗示裴矩,纯纯就是我自己的意思,你不趁着现在跟我爹提一提,以后可就难了。
裴矩也是老狐狸,一句话就听明白了,微微点头道:
「近日王府人多眼杂,下臣实难有机会与太子提及此事。」
这是想请杨铭帮忙了,怪不得会专门抽身,来青山房一趟。
杨铭知道,宇文述已经在返京的路上了,因为老爹刚一继任太子,就将宇文述从寿州总管调任东宫左卫率,将郭衍调任太子左监门率,一个管东宫禁卫,一个给东宫看大门。
等到宇文述一回京,只怕杨婵的事情就会有变数。
杨铭绝不能允许这种情况发生,可是裴矩这老小子也不给力,我早就做了安排,你不早点跟我爹提,现在才提,人家未必将你当回事了。
「这样吧,我现在去一趟母妃那里,你就在这等我消息,成不成,就这一遭了。」
裴矩赶忙起身,揖手道:「殿下恩遇,裴矩必不能忘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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