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韦琼也不喜欢长姐这么频繁的来王府,难道元家就没有一点事情吗?你就这么闲?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今天晚上,她只是单纯的以为,弟弟这么晚来应该是有什么特别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怎么这么贱?”韦挺将下人赶出去之后,直接坐在床榻边上,骂道:“你这么做,让二姐今后如何做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韦氏勐的掀开被子坐起,动怒道:“大晚上的来兴师问罪,谁知道你在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别装了,”韦挺脸色阴沉道:“你跟杨暕的丑事,我都知道了,勾引妹妹的丈夫,韦菁啊韦菁,你可真敢做的出来。”阑

        韦氏双目一眯,沉声道:“谁跟你说的?是不是元慈那个窝囊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和杨暕私通的事情,只有丈夫元慈撞见过,所以自然而然会怀疑到自己丈夫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韦挺怒道:“他再窝囊,也是你的丈夫,女人不守妇道,就是荡妇,明天你就离开王府,今后再也不准来了,否则我就告诉阿爷,让阿爷收拾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敢?你别听元慈那个废物乱说,”韦氏怒道:“我与齐王清清白白,是他乱传我的谣,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挺气的在屋内来回踱步:“我是你弟弟,你什么人我是清楚的,姐夫虽然木讷,但绝不会拿这种事情乱说,你明天要是不回去,等着阿爷找你问罪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韦挺一把将衣架推倒,怒气冲冲的离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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