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,”杨铭抬手道:“无可查考,你又是怎么得来的这个数?二十多年的事情,你现在能查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的,”宇文士及道:“当年弼贼麾下大将,有不少人因为这些年得罪了他,被罢官免职的不在少数,臣也是从这些人入手调查,得出的答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罪员之语,不可做为供词,你不知道?”杨铭皱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士及一愣,心想你给你爹办事,也讲究这些?开皇律管不着你们吧?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恐怕不会在乎供词出自何人之口吧?”宇文士及试探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铭隐约觉得,眼前这小子整理的这一大摞罪证,水分恐怕不小,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继续说吧,”杨铭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士及放心了,继续道:“当年先攻入建康的是韩擒虎,接着就是贺若弼,搜刮旧陈皇宫的也是他们,臣这里也有供词可以验证,此贼当年确实是私吞了旧陈皇家财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等,”杨铭又抬起手,皱眉道:“陈年公桉就不要再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士及愣道:“殿下为何觉得,无需再提呢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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