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茵绛忙活了一阵,见到丈夫进来,叉腰挺着大肚子,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揍了他一顿,才算是给他将朝服穿上,真要累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铭笑道:“朝服并不贴身,穿在身上不舒服,杨瑞抵制也是很正常的,慢慢来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岁的杨瑞,十分惧怕杨铭,见到亲爹进来之后,表现的乖巧了很多,这让身为老母亲的杨茵绛顿时不满: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呀,刚才不是闹得挺欢吗?你阿爷进来,怎么不闹了?做给谁看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瑞一动不动,只是眼睛轱辘轱辘转着,任由乳母给他更换衣服,俨然就是一个乖孩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人一种家教方式,杨铭并不觉得自己的方式是科学的,但是他就是要这么做。

        要让孩子敬你、怕你,如果让孩子觉得,没有什么是值得害怕的,那么他迟早要上天。

        杨茵绛也是这样认为的,但是她打也打了,骂也骂了,孩子依旧如故,因为小孩子心里能看明白,到底谁对他好。

        世子被抱走之后,杨茵绛道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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