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广肯定高兴啊,一万五千匹马,按今年的均价十五贯一匹折算,那也是二十二万五千贯,关键是,这玩意不是你有钱,就能买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匹可以按十五贯去算,但是一万多匹,你就不能这么算了,这个数目,等于大隋边境每年与突厥走私骏马数量的三倍以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太仆寺用一百万贯,也没有能力一年之内,在民间收购一万匹符合标准的战马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有人就开始攻击玄感了,说什么你们家怎么能私养这么多的马?但是这样的声音,毕竟不多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来世家们都囤积有巨量马匹,只不过没有人家杨家多,你要是能有杨素那个军功,皇帝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再说了,人家玄感话说的多好听:是为陛下养马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你还能说什么呢?不准人家给陛下养马?

        韦贞赶忙站出来,调侃道:“据我所知,玄感在家里做不了这个主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玄感顺着话锋道:“还是德正知我,我在家里说话确实不太行,但是叔公杨约常常教诲,我们的马就是给陛下养的,他的这份心思,陛下应该是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杨广不知道,但也只能说知道,毕竟这是臣子的忠心,他必须受着,于是笑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杨约虽常有贻笑大方之举,有时候做事也略显浮躁,但是他的忠心,朕还是清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韦贞借机道:“杨公今年也快六十了吧,听说身子一向不好,要不,陛下让他回京颐养天年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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