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文锦被哄了半天,也收敛一些,哽咽的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里也清楚,杨铭说什么要杀她丈夫,都是气话,他还真能杀吗?他也没那个权利啊。

        眼下身边有长姐帮衬着说话,她也希望能和杨铭好好的谈,毕竟置气是谈不出什么结果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杨丽华给杨铭使了一个眼色,杨铭收到了,于是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姑丈还是知大势的,有些时候,不能随着性子任意胡来,此番远征,举国用力,别的不说,前锋大将的家眷,都会跟着去,你让姑丈躲在京师,今后有何面目见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杨铭称呼一声姑丈,算是很给面子了,因为驸马的地位不高,一般是不会以辈分相称的,柳述也是他的姑丈,他什么时候叫过?

        “非是我不懂大势,”杨文锦哽咽道:“你姑丈自小体弱,不同于别人,这你是知道的,虽然做过千牛备身,但于行军之事,可谓一窍不通,让他随军出征,太牵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宇文静礼,身体确实不好,听说是小时候没注意落下的病根,不算要紧病,无大碍。

        杨铭耐心道:“慰抚使一职,就是个随军的,不需要他上阵杀敌,也就是关键时候,有点用处,甚至完全无用,但却能跟着混上军功,姑丈做了这么多年的宜阳太守,你不希望他进中枢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当然希望,但是杨文锦觉得,自己丈夫不需要军功,也能进中枢,因为他是皇帝的妹夫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今时不同往日,有了柳述这个先例,杨广现在对妹夫这俩字,比较敏感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