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到察觉他的血快要流尽,任恣才终于让他起身。
而那距离被踩碎手骨的时刻,已经过去了近半个月。
梨白的手险些全废了,在后天灵Ye里差不多温养了一年才勉强恢复如初。哪怕是后来用多少灵材保养弥补,也留下了浅淡的疤痕。
若不是族长多少有几分保住他的意思,梨白恐怕会直接沦为废品,被退回自己的母族白玲蛛族。
那时任恣正年少轻狂,又是出了名地不喜梨白,甚至因此还找上了母亲。
“母亲,你为什么要保下他?”
她很少为了这种琐事询问母亲。
任盛御此时已经濒临飞升雷劫,很少去管族中的小事。大部分的事务都移交给了任恣,只是梨白这件事是例外。
“因为他的确很乖巧驯服。”任盛御看着nV儿年轻气盛的样子,嘴角忍不住流露几分笑意,“就当留下一件你这个时候不太喜欢的物件。毕竟梨白每次服侍技巧方面的考核都是分数最高的,又和你的血脉契合度最高,是最优的采补鼎炉。”
任恣一想到他那张好似永远温顺的脸,就忍不住皱起眉狠狠反驳:“我才不会采补他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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