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容瘦削,表情娴静,白发似乎比上次见面又多了一些,赫然是伯纳德的好友罗蕾塔女士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自身天赋反而遭受诅咒,无法区分现实和虚幻的那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名字付前早就看到,但鉴于实在太常见,一时间倒并没有多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是,请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面对询问,罗蕾塔语气依旧平澹,低头提着咖啡壶往两只杯子里倒,甚至没有问他所为何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乍一看去,妥妥一副看破人生,不问世事的出尘姿态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付前却是清楚,本质上这是在长久的折磨挣扎里,万念俱灰,对一切都不再理会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越是这样才奇怪,虽然这位曾经是凯莉的病人,但付前更想不出让她喝镇静剂的理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都已经心如死灰了,还要继续镇定?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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