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光则是轻笑着推了推眼镜:「他不是想教那两个孩子,他是想让我别介意那两个孩子对我的不尊敬。」
孩子这种东西,只要多惯一惯,总会变熊的。
也难怪这屋里的下人,都对她不太上心。
余光被郑嬷嬷扶到温玉床边:「房间中的味道不好,应该开窗通风。」
温玉的睫毛颤了颤,睁开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睛。
还不等她说话,方玉平便先帮她拒绝:「母妃,玉儿的身体太过虚弱,御医说她现在必须保暖。」
余光用帕子在鼻前扇了扇:「你高兴就好。」
方玉平:「...」怎么办,又是那种莫名的窒息感。
就在方玉平打算再帮温玉辩解两句时,温玉却忽然开口:「我终于要逃离这个华丽的牢笼了。」
温玉病了有些日子,整个人早已憔悴不堪,说话声音极小,怎奈何屋中太过安静,倒是让人将她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。
治疗这些天,温玉水米不进,喝下去的汤药没过多久就会吐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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