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忘了我是干啥的。”阿梅举重若轻的样子很具亲和力,她正在用空气炸锅准备其他的美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你不是说,蒲公英是应该出现在药房里头的吗?”白玫依然不解,寻根究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太开心了,伸手去逗面前的小黄花,犹如小时候一个人蹲在院落中和它对话时的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不过,情随境转,如今的白玫已经强大到当年那个小姑娘所向往的自己,没有了当年的孤寂和无助,更多了一份从容和自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那是开玩笑的话你也当真,不过这花几乎在花店里看不到倒是真的。”阿梅说,“我这是一早去采来的,这周围我熟,从小长大的地方,但就是这样,已经很难找到这种野花野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路边的野花不要采,采了也白采,白采谁不采……”白玫因为高兴,竟然犯二起来,哼起了“儿歌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确实是儿歌,因为现在的小孩都会改词,能听到的大人一定不是他们的老师或者家长。白玫从哪里听来的,她记不得了,反正情绪到这了,开心就随口哼唱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梅见白玫高兴成这样,放心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这顿早餐,她5点就起床,先是去了菜场,然后去采了蒲公英。

        5月末的初夏,正是蒲公英开花的好时候,再晚一些时候,到盛夏初秋,蒲公英就起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阿梅一来是为了答谢白玫昨天的出手相助,而且还是两次,帮她抵挡了前夫的骚扰不说,还帮她领回了女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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