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想到,阿梅并没有继续说下去。
看上去,她很疲累。
也是,这种心累的感觉,比任何辛苦都更加可怕。
既担心女儿,又害怕前夫的纠缠。
阿梅太不容易了。
白玫很同情阿梅,但也只能默默地陪着她。
下意识地,白玫伸手摸了摸自己口袋中的那个吊坠,作为陪伴自己十多年的吉祥物,自然是有来历。
此情此景,让白玫甚至有些羡慕起阿梅的女儿。
小时候,白玫也经历过类似的家庭场景。
她为什么讨厌穿运动服并且在胳肢窝底下夹包的男人?因为给她造成原生家庭伤害的父亲就是这种人。
整天不顾家,吃喝嫖赌抽,坑蒙拐骗偷,十毒里头能够起码占八样。
但她没有阿梅这样敢担当的妈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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