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玫自知不是这个老人的对手,只要人家不回应她,她就僵持好了,不再做进一步的行动。

        当角力的僵持阶段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在这个时候,杜可强回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咦?你们在啊?”杜可强竟然用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语气,轻描淡写地丢下一句,然后拉开车门,坐到了驾驶座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别说周雅,就是白玫都已经给气炸,这哪里像夫妻?

        世界上最大的蔑视就是视而不见,自己在这个节骨眼上是空气也就罢了,但在杜可强那里,周雅怎么能是空气?

        不,比空气还不如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轻描淡写的样子简直是一种羞辱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于是说,我已经把你当成了路人,你的好坏已经与我无关。

        确实,周雅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,平日里那细腻的肌肤,在这个尴尬且受辱的时刻,更加便捷地传递出内心的情绪,就跟薄如蝉翼的纸里,包着一团烈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妈,我们可以走了吗?”杜可强欠了欠身子,问身后的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走啊,难道你还要留下请人家吃饭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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