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嗬嗬嗬——”
地面上,颈椎被李闵熙用手刀劈成粉碎的辉俊,眼睛简直要从眼眶里瞪出来,“为,为,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?呵呵。”李闵熙嘴角勾起了嘲讽的弧度。
真当他是做慈善的了?
本来放辉俊走也没什么,但错就错在他最后来了一句实话实说。
实话实说?那在首尔杀了裸男和两名武警的事情会不会说?在大田杀掉金常务的事情又会不会说?
李闵熙很清楚,只要辉俊把这些事情告诉军队那群人,自己就会立刻成为杀鸡儆猴的典型。
乱世用重典,这句话不只是说说那么简单。
他不能死,所以辉俊必须死。
“你们呢?”
李闵熙没有再看倒在地上的辉俊,而是把目光投向了楚河二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