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是爽到了,很爽。但秦朝这小兔崽子一再纵容已经骑到他头上来了,说不得打不过,不知节制,简直无法无天。
虽说平时顺着毛摸很乖,但一旦被他发现些什么就跟要将他剥皮拆骨咬死一样,教不改训不听,一身反骨。
秦朝总仗着年轻体力好做爱的时候又凶又猛,昨晚更甚,结束的时候陆漾整个臀部都被他撞得青紫,后穴红肿外翻,腿都合不回去。
这是头一次,难免不会有下一次,陆漾心有余悸,在他从地上起来后又往死里补了一脚。
“滚出去!”
秦朝四肢缠上来将他搂进怀里,像食髓知味的大型犬,抱着陆漾讨好似的又嗅又轻轻舔吻,仿佛昨晚恶劣暴戾的不是他一样。
“不滚。”他无赖地在他颈间拱了拱,撒娇似的,“我喜欢你,陆漾,我好喜欢你呀。”
第一次上床事后陆漾就万分惊讶于他的反差,秦朝红着脸笑嘻嘻说那是“秦暮”,陆漾还觉得他可爱,笑骂道:“是禽兽吧?”
他也他妈的算是一语成谶了,秦朝就是名副其实的禽兽,招惹了甩也甩不掉,蛮横地把他视为所有物,时时刻刻盘踞巡视着,不准逃也不准别人觊觎。
陆漾放纵惯了,最反感有人对他的感情和生活指手画脚,从前养的小情儿不是没过越界,他一踹一个准,偏偏秦朝,就他妈秦朝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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