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朗第二天还是苍白着脸准时出现在了调教室门口。彼时赵晁正心安理得躺在床上、缠着满身纱布。
赵晁感觉这小孩浑身的气息更阴郁了,连那张标志性的笑脸都摆不出来。他实在没想明白,这人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“父亲昨天为什么要提出那样的请求呢?”赵朗没让他下来,只是坐在了床边,轻声问。
赵晁更疑惑了:“你感觉不到吗?”
“什么?”赵朗抬头。
“你的发情期啊。”赵晁看出来了,这小孩压根没记住,“都要到了,你反倒开始忍起来了,是等着月圆夜发疯吗?我可不想被一头狂暴的恶狼操死。”
赵朗第一年发情期的时候就已经是赵晁的性奴了,那个状态神智不清的,赵晁操了一整晚才压制住。看来赵晁比他本人印象要深得多。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赵朗敛下眸子,轻声回答,“我还以为……”
“其实也不止这样。”赵晁纠正了他,“我确实想要。”
他是想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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