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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赵朗在床上焦躁地翻来覆去,又起来看了一遍监控,确定赵晁自己清洗好后没晕在水里而是回到床上把被子盖好了,才又默默缩回自己的被窝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晁换被子的频率挺高的,其实这床也没什么特殊的味道,但赵朗还是更喜欢把自己裹在里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幻想的赵晁的味道里坠入梦乡,又在闹钟里醒来。洗漱完后照例打开调教室去叫赵晁起床——他享受那种强行把父亲从梦中惊醒的感觉,有种父亲一天的开始和结束都必须掌控在他手里的满足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他打开门时愣住了。赵晁并不在床上,而是跪在他面前,甚至嘴里已经戴上了一个扩口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赤裸地跪在他脚边,沉默地抬头看他。被强制撑开的嘴巴能看见艳红的口腔和超出正常量的涎液,吞咽无比艰难。但那准备好被放入什么似的嘴上方的双眼却是冷清如水的,平静得漠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晁是真的准备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早就摸清了赵朗一般起床的时间。精准的生物钟让他不用闹钟也可以基本精确地在需要的时间点醒来。赵朗因为长年给他叫醒服务习惯了起床不第一时间放水,估计是去公司解决,所以他这时候等在这里也算得上合理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预防被刺激到下意识合上嘴或者反胃吐出来的情况,赵晁擅自给自己加上了扩口器。只要赵朗不想跟着被他控制不住的反应弄脏,应该不会就此太为难他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晁抬头看着自己的养子。西装笔挺的样子的确很有气势,又和他不一样,显得更暖色调一些,俊得出奇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朗要是没这么俊,也不至于沦落到给他当了好几年性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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