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准备去洗澡,进去钱,特意吓唬许文水一下:“爹爹,你再继续吃的话,大夫吃不到,一生气、后悔,把银子收回去,也不给你治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招果然管用。许文水吓得老老实实喝他的药。直到睡前,许烟把凉好的鱼块装进油纸袋,许文水都不敢再吃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这样,许烟又觉得他有些可怜:“爹爹,明天我回家再给你炸。想吃多少都可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许文水听了一下就乐的像个小孩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许烟心情爽朗地躺在床上想,这样的生活,也挺有滋有味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半夜许烟起来了两三次,跑去确认许文水有没有发烧。

        幸好一夜无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天,许文水叫醒许烟。又亲自拄着拐杖把许烟送到村口,看着她坐了牛车出发,才一个人慢慢吃力地走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麻醉药的药效已经完全退去,这种割肉之痛,直接蔓延全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然自己也万万不会让烟儿一个人跑去镇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烟儿胆子怎么变得着这么大,又固执了呢。说什么都不肯让娘她们陪着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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