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有所准备的石光珠有条不紊的安排缮国公府的事宜,然后轻车简行的带着十几个家将往南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同一时间,宫内御前殿里,圣人看了一眼时辰,问身边的祁顺:“缮国公家的那个,走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顺自然知道圣人想问的是什么,可还是装糊涂的先看了一眼天色,然后掰着手指头算了算,才谨慎的回答道:“看天色,应该已经出了京城了。再过片刻,应该要到直隶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六儿呢?”圣人又问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顺继续装糊涂,“祚王爷?祚王爷被您禁足在府里呢,官家可是要传话给祚王爷?”

        圣人哪里不知道祁顺是在装糊涂。不过他也不在意,只点了点祁顺,“你呀你呀,越老越精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官家的夸奖。”祁顺立刻笑着回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人被祁顺这没脸没皮的样子逗笑了,心情也好了些。“看着点儿,让太医院准备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人说这话,是怕徒述斐因为石光珠走了、自己又被关着气急生了什么病状,哪里知道他这个胆大包天的儿子正计划着要“私奔”呢?

        要知道皇子不奉诏就出京,可是犯了大忌讳的:往小了说,这辈子的政`治生涯就算是到头了;往大了说,扣个谋逆的帽子也不是不行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皇帝是真没想到徒述斐竟然敢出京,可想而知几天之后听说祚王府空了大半的时候,圣人的心里是多么的窝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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