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称之为家,是住所。
继母穿着旗袍,坐在客厅沙发上,身边卧着一只黑背狼犬。
“哟,婊子养的回来了?怎么没死在外面,没出门被车轧死算你运气好,告诉你,只要我活着一天,你就一天都别想进联创,宋家家产,没有你的份。”
“你可真像你那贱货妈,打量着我无法生育,趁机勾引承琦,想上位想疯了,都是贱种!”
“今天没做你的饭,你要是饿了,二楼角落有狗盆,上那吃去。”
宋子都面无表情,越过沙发上的继母,走上楼梯。
再恶毒难听的辱骂,听了将近27年,也已习惯。
宋子都眼神麻木,由于眼珠是浅浅的棕色,那份麻木便叫人看不出来。
他走进二楼尽头的房间,房间一下变得拥挤局促。
是杂货间改造的,甚至不如保姆间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