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异州听出是他妈妈的声音,连忙闭上嘴巴,仅用鼻子呼吸,平复几瞬后才开口,“跑步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珂早听到薛异州的大喘气,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,似笑非笑道,“你最好是在跑步,你做什么我不管,别被他知道就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”是指薛尧,薛异州的父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明天中秋,家里聚餐,你记得回家吃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薛异州哑着嗓子,答应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珂有些好奇,她这儿子被薛尧教育的荤腥不沾,卫道士似的,怎么突然有胆量胡搞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最近是搞着个对象?男的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呼,不告诉你。”薛异州心下紧张,又觉刺激,后穴不自觉收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哪天带她来找我,我给你掌掌眼,最近可能有变动,不要在外面惹是生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道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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