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抬抬下巴,轻哼一声,跟个小孩儿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异州裸着身体,下床到吧台处,倒两杯红酒,走回床边,递给南北一杯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北接过高脚杯,靠在玻璃窗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了好宝贝,下午就看你不高兴,上午不是回家了吗?”薛异州也上床,肩膀挨着南北的肩膀,跟南北靠在一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没怎么,就是家里的事。”南北喝一口红酒,又想起上午的不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唉,你不想说,那我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知道吗,我和我哥,都不是从我妈肚子里出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啊?”南北睁圆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薛异州晃晃酒杯,“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们是代孕的,医院取我妈卵子和我爸精子,移植到别人身上,生下了我们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年代孕夭折率很高,医院建议母体生孩子,可我爸妈都不同意,因为,生孩子要做爱,搞笑吧,竟然是因为这个,据说自打认识,他两就相互讨厌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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