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不小心撞上端菜的阿姨。
阿姨往后一趔瘸,跌坐在地。
“咣当”一声。
白瓷盘子跟着摔在地上,盘子碎了,鲈鱼摔在地面,汤汁四溅,葱姜蒜末洒一地。
餐厅地面是木纹古砖,白瓷砸上去时声响巨大,仿佛高空坠落的刀子,砸得南北心里一颤。
薛异州本想带着南北落座,可他要坐的位置下都是汤汁,他就站在原地,等阿姨收拾。
阿姨见气氛不对,揉揉腰部,起身快步走出餐厅,去拿清洁工具。
秦珂垂眸,去看地上的鲈鱼。
这一瞬间,她想到许多端倪,薛异州常常不着家,昨天给薛异州打电话听到的响动,给南北打语音对方稍显沙哑的声音。原来,南北说的“同学”是薛异州,薛异州说的男朋友是南北。
秦珂脸色慢慢沉下去,顾不得体面,手指掐住椅背,目光紧锁住南北,满是愤怒和不敢置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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