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脑袋瓜这会怎么不转了？”陈东来觉得好笑，指节曲起，敲了敲南北脑袋。
陈东来翻开一本材料，指给南北看，“材料有署名，让你看这些公文，是叫你区分谁写得好，你扯扯虎皮，借点力，以城长名义叫那人写，不就完了？”
“不过，你最好用心钻研，如果你能做城长专属笔杆子，就找到了终南捷径。”
......
出了副城长办公室，南北抱着一堆材料，闷头往前走。
他做副秘已三个月，只觉身心疲惫。
薛尧每天让他写四五份材料，包括公文，调研分析报告，工作总结，培训学习心得，领导讲话稿等。
还要研究王知秋总长、薛道政总长讲话精神，要将讲话内容推陈出新，一旦出个重要会谈，不管几点，所有人务必加班加点起来研究。
南北材料写不好，只能找人代写，代写人文章写得花团锦簇不行，写得略见一斑不行，写得鞭辟入里也不行，总被打回修改，每份材料至少修改4次以上。
薛尧老打官腔，有话不直说，恨不得拐七八个弯，喜怒不形于色，南北理解薛尧意思全靠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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