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面开车的司机，暗自摇头。
他给薛尧开了半辈子车，天天接送，约摸能猜到些薛尧的想法。
薛尧不轻易指点别人，一旦指点，基本能提到点子上。
“不宜活泼”是叫小秘书少说话，多做事。
“人事别只看表面”是提醒小秘书，别跟陈东来走得太近。
“选择性参加”是不要参加，参加没用，选不上。
小秘书对政治没有悟性，换个人过来，会立马感谢薛尧。
南北安静下来，琢磨薛尧刚才的话，猛地想起，他在电话里说……不干了。
他望向薛尧侧脸，试探道，“城长，明天我还去机关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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