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北想起这一天遭遇,忙到半夜回来,吃不上饭,地铁坐过站,末班车又出故障,出站一连摔两跤,打车打不到,还要被周扒皮催工作。
委屈积累到顶,彻底爆发。
“克服?怎么克服?我都说了我没到家,没到家听不懂吗!难道要我边走边写文件?我脚都崴了,怎么走?怎么写?我到家几点了,蓝头文件那么难写,好意思叫我两点给你?你怎么不克服,你怎么不自己写?”
南北说着说着,记起薛尧的容忍度,知道自己绝对会被免职,白干了这么久,越想鼻子越酸,差点委屈死,忍不住哇哇大哭。
“什么人都是,我怎么这么倒霉,呜呜,我不干了,老子不干了,呜呜破公文,谁爱写谁写,老子不伺候你了,我都骨折了,连车都打不到,家都回不去了呜呜呜…”
“都是你害的,害我露宿街头,我要被冻死了......呜呜.....我要是死了,做鬼也不放过你,一定把你带走,叫你也做鬼,呜…..”
“呜呜呜,哇,呜呜,呜呜.......”
薛尧开始还能静静听南北抱怨,甚至打算挂电话。
但现在,手机听筒里全是哭嚎声,一声比一声大,刺得薛尧耳膜疼,不由把手机拿远些。
“行了,给我安静会,你在哪?我这会在车上,顺路带你上医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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